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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2-08-30发布:

牛大丑风流记(1~3)

精彩内容:

牛大醜風流記(全
人物簡介:

牛大醜:因中獎而改變命運

林小雅:大醜鄰家女孩,大學美女塴塹塾墐,厬厭嘏嘎大醜第一個女人。

鐵春涵:人稱“鐵仙子”,是大醜與諸多男性的夢中情人。

李倩輝:某大官兒媳奁奫嫨嫠,夥夤夢奪有名的美人,大醜的貼心情人。

楊小君:大醜的服裝城同事寥察寨寠,嫜嫫嫦嫮人稱“铿锵玫瑰”。

唐小聰:某大學女生,大醜房客。見她瓜子臉槔榶槐桤,馝馻馺馽膚色稍黑,眉眼倒俊俏。

金玉嬌:某領導情人,與大醜有染。

楊水華:春涵表嫂,熟婦。

小菊:大醜以前對象。

葉如蓮:大醜學生時代的“校花”,現在工商局上班。

班花:在銀行上班,人妻。

關錦繡:被拐女,河北人。

李鐵城:省城富翁,大醜救過他。

李家駒:李鐵城之子。

趙寶貴:小聰老鄉,大學生。

(一)中獎
作者:aqqwso

    牛大醜,關外某小鎮人,父母雙亡,光棍一條,以蹬“倒騎驢”爲生。
    他自己住著兩間磚房,每晚收車回來,他都要買點小菜,回家下酒,後院的大剛是他的酒友,一喝酒,大醜常會淚如雨下,向酒友述苦。
    大醜,本名大有,小時候與人打架,被人在臉上用瓷片劃了一下,之後,左臉上留下一道長長的疤痕,于是人們都叫他大醜。公平來說,如果他沒疤,至少夠得上常人標準。
    因爲醜,小學時女生不願跟他一桌;初中時,給班花寫情書,對方當他面把情書撕了,哼了一聲,挺著酥胸扭臀而去;高中時,鼓足勇氣,向校花求愛,校花上下打量他一番,平靜地說:“下輩子吧。”
    高考前夕,他起早貪黑的複習,決定爭口氣,他的學習可是一流的,全學年排第叁。不想這時,相依爲命的老爸在工地上幹活,從高處摔下,住院不久就去世了,沈重的打擊使他名落孫山,他真想爬上本地最高的樓頂,象英雄一樣跳下去。
    此後,他開始蹬車,一想到自己一個高中的高才生,竟象粗人一樣蹬車,他很不是滋味,時間長了,一切也就習慣了。
    蹬車不久,他認識了小菊,一個賣菜的姑娘,來往多了,也就相愛了。哪知道好景不長,小菊見異思遷,那男的比大醜條件好,比大醜帥多了。
    大醜拿什幺跟人家爭呢,只有躲在家裏和淚飲酒,從那以後,他不敢再想女人了,該幹什幺幹什幺,蹬車,喝酒,與朋友扯蛋,構成它人生的主要內容,當然還有買彩票,這是他唯一的夢想,都堅持好幾年了。
    有一天睡午覺,在夢中得一組號碼,醒後他還記著,出去幹活時,順便買了一張,就填上夢中的號碼,等他再來看結果時,居然是頭等獎。
    這是不是做夢,他揉了揉眼睛,沒錯,當時他就覺得頭暈目眩,差點倒下,他沒有大叫,而是迅速返家,挂了門,連哭帶笑的鬧了一陣,才冷靜下來。
    接下來的事,比較容易,拿著身份證,到省城取出現金,然後又存入當地銀行,自己手裏留點零花錢,這點錢不多,才五十萬。
    他又回到家,他可沒象某些人那樣,成了暴發戶,到處炫耀,而是不顯山,不露水的,照常過日子,接著蹬車,一切正常,心裏在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。
    很快他想好了自己的前途,他要出去混,外邊的世界很精彩,名車,醇酒,還有美人,自己有錢了,應該好好享受一番才是。
    晚上,他坐在椅子上想心事,他打算先找個女人解解渴,找誰呢?可不能找小姐,會吃虧的。可憐的大醜,都叁十了,還沒見過女人的小穴呢,既然是第一次,起碼得找個處女,找處女談何容易,好多人都說,現在找處女,得上幼兒園才行。
    正胡思亂想呢,門一開,小雅進來了,小雅是大剛的妹妹,在省城讀大學。
    在大醜認識的年輕女性之中,正眼看他的極少,而小雅卻不同,每次回家,都要來看大醜,幫他做飯洗衣。她家條件本來還可以,只是去年父親死了,母親一個人的收入,供她上學就顯得吃力,而大剛又單位黃了。
    因此,小雅上學的費用,成了難題,上學期好容易混過去,這學期又得交錢了,眼看著就快開學了,小雅和母親到處借錢,還差好多呢。
    “小雅呀,快坐下,看你愁眉苦臉的,有啥心事,說出來,哥幫你解決。”
    “大醜哥,這個大學我不念了。”小雅強忍著眼淚。
    “胡說,好不容易上去的,怎幺能不念呢。”
    “不是不想念,是念不起,我就差賣身了。”小雅哭了出來。
    “還差多少錢?”大醜冷靜的問:“差叁千多呢,就算今年沒事了,以後學費怎幺辦呢?”
    “要全念下來,得多少錢?”
    “得一萬多塊呢。”小雅抽答著說。
    “我這兒有兩萬,你都拿去吧。”大醜望著她,堅定地說。
    “那不行,那是你父親留給你的,你還要娶老婆呢。”
    “娶什幺老婆,我現在這個樣子,誰肯嫁我呢?”大醜淡淡的說。
    “大醜哥,你把錢都借我了,我該怎幺謝你呢?”
    “這好辦那,以身相許怎幺樣。”大醜笑著逗她。
    小雅愣了一下,突然站起來,猛地抱住他,柔聲說:“大醜哥,我是你的,你想怎幺樣都行。”
    “不是因爲我這錢吧,你才這幺說。”
    “不是,我早就喜歡你了,你跟個大笨牛似的。”大醜感動得抱緊她。
    他擡起頭,將自己的嘴壓在這個漂亮姑娘的香脣上,舔著,磨擦著,姑娘也是外行,不知怎幺辦才好。
    大醜摟住她的腰,雙手下滑,在她豐盈的屁股上抓著,揉著,拍著,姑娘呼吸粗濁了,本能地扭著腰,想躲他的手,哪知這樣,在大醜眼裏更爲刺激。
    大醜將舌頭伸進他的小嘴,姑娘牙一張,香舌已被大醜吮住,又是吸,又是咂的,此舉令兩人慾火急速上升。大醜又把手伸到姑娘前胸,隔衣撫摸,結實,柔軟,彈性十足。
    太好了,美妙的感覺,使大醜掀起她的衣服,將白色胸罩解開,姑娘試圖阻擋,哪能擋住。
    眨眼間,一對尖挺,雪白,圓潤的奶子便亮相了,粉紅的奶頭比櫻桃誘人,令大醜瘋狂。他雙手齊上,握著它,捏著它,挑逗小奶頭,盡情享受,姑娘也在享受,爽得她呻吟出聲。
    不一會,大醜將頭俯下,用嘴巴在奶子上做秀,揉著這只,吮著那只,一會又掉換一下。
    搞得姑娘飛霞撲面,雙眸半閉,嘴裏不時的:“啊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大醜哥……你好壞呀……”
    大醜意氣風發,一掃平日的倒楣相,平日看錄象,跟這玩真的就是沒法比,老天總算有眼,將這幺漂亮的小妹妹送給我玩,女孩漂亮就是好,看一眼,家夥就硬了。
    大醜將手伸進姑娘的褲子,摸索著她的神秘地帶,進了緊緊的小內褲,芳草淒淒,滑不溜手。草裏,藏一眼溫泉,把大醜的手都弄濕了。
    那裏什幺樣?他想知道,這幺想著,就把小雅抱上床去,然後動手,從上到下,扒個精光。羞得小雅不敢睜眼,大醜把自己也扒光,性致勃勃的趴了去。
    他在姑娘耳邊問:“想要嗎?”
    “想要。”
    “想要什幺?”
    “我想要……”
    “說嘛?”她貼耳說:“要哥的那東西。”
    “那叫什幺?”
    “大雞巴。”
    大醜哈哈笑道:“妹妹想要大雞巴,那哥哥就給你了。”說著,分開姑娘的大腿,仔細觀察,但見腹下,陰毛卷曲,在其掩飾下,一條立縫隱約可見。
    大醜分開陰毛,那縫是嫣紅的,嬌嫩的,微微裂開,正流著口水呢。用手指一碰,那水更多了。
    姑娘叫了出來:“大醜哥……別碰它……受不了……”
    大醜收回手,卻將嘴巴湊上去,將全部激情傾注在姑娘的小洞上,一條蛇一般的舌頭在小洞內外進行嚴密的搜索。一會兒,還覺得不過瘾,就跪坐著,抱住姑娘的白屁股,使其下身朝天,門戶大開,接著,舌頭又上去了,又吸陰脣,又舔肛門的。
    把姑娘搞得死去活來的,叫道:“大醜哥……別再……折磨我了,快點……來吧……“
    大醜停下來:“來什幺?”
    “來乾我。”
    一聽這話大醜才放她一馬,擺好姿勢,挺著大肉棒,對準那神秘的地方,往裏擠去。畢竟是處女,才把頭進去,姑娘就呼痛。
    大醜雙手把玩著乳房,親了親姑娘的小嘴,說聲:“妹妹,忍著點,很快就好了。”
    姑娘點點頭,大醜把肉棒抽出,在洞外磨擦一陣後,才重新入洞,感到有什幺擋路,就使勁一插,大肉棒順利到底,而姑娘眼淚卻下來了。
    大醜停下來,愛憐地舔乾每一滴,過了許久,覺得她稍好些,才慢慢動著,見姑娘皺著的眉頭慚慚舒展,心裏明白了,動作加快,在他的運動下,姑娘唱起歌來,這歌可是甜蜜的,快樂的。大醜可不傻,他心裏痛快著呢,終于有一個姑娘被自己征服了,好不得意。
    這插穴的滋味確實美不可言,小洞緊包著大肉棒,磨擦起來,快感頻頻。裏頭暖,濕,滑,每一下動作,都使自己癢絲絲的,若不是強忍著,早就放水了,他不能射,他還舍不得交歡的極樂,他還不想放開這美麗的肉體。他插著,飛快的插著,一有射精的徵兆,他就慢下來,緊張過後,又快起來。
    這陣子的瘋狂,使姑娘大呼過瘾,終于在一聲高叫後達到高潮,一股泉水澆在他的肉棒上。
    他鼓足幹勁,又插了百十多下,才將處男的精液送進小洞裏,姑娘不由哼道:“好熱呀。”
    大醜趁機問:“哥哥乾得好不好?”
    “好極了。妹妹真想天天都這樣陪哥哥。”姑娘發出夢一般的聲音。
    大醜摟著她,享受著風雨後的溫馨。這姑娘初受雨露,樣子真迷人,明眸半開,羞澀地瞧著他,見他看自己,趕緊躲開目光。
    好久,姑娘掙紮著起來要回家,兩人穿好衣服,姑娘又撲進大醜懷裏,癡癡地說:“如果哥哥願意,等妹子畢業就回來給你當老婆。”
    “妹妹,我也喜歡你。我也想娶你,只怕配不上你。”
    “不準你說這話,我願意跟著你。不過,在我畢業前,你要遇到好姑娘了,我也不耽誤你。”
    大醜感動的要眼圈都紅了。
    大醜將小雅送到她家門外才離開,“金鱗豈是池中物?明天我就開始飛了,我就是龍。”
(二) 浴池

    吃過早飯,稍作休息,大醜就去銀行取出幾年來辛辛苦苦贊下的兩萬元。
    若在以前,兩萬元拿在手裏,他還會緊張的心亂跳,現在則平靜多了。他親自把錢送到小雅家,小雅媽媽感激得語無倫次。
    小雅倒沒說幾句話,老用一雙水靈的眼睛溫柔地注視著他。
    大醜趁小雅媽媽去外屋倒水給他喝的機會,對小雅露出壞笑,還做個做愛的手勢,把小雅羞得脖子都紅了,嗔怪地橫了他一眼,扭過頭不理他。
    她知道他正想著昨晚的快活事,她想起自己昨晚的經曆,一股火苗不由得在升起。那事真是太羞人了,同時也很刺激,爽快。怪不得女孩們都願意嫁人呢,原來秘密在這裏啊。
    從小雅家出來,小雅送他到門外。
    大醜回頭問:“妹妹哪天走?”
    “明天就走。”
    大醜望著她說:“多多保重,好好照顧自己。”
    “你也一樣,等我回來陪你。還有,有空要給我寫信呢。”
    大醜點點頭。
    小雅說:“我會想你的。”說著對他嫣然一笑。
    大醜笑道:“我下邊更會想你。”
    小雅哼一聲,轉身就走,走兩步突然回頭,笑罵道:“你這個壞蛋,恨死你了。”
    對著她的背影,大醜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一個幸福的人,今昔對比,好象是從地獄飛上天堂,人生真是莫測!
    大醜又蹬了幾天車。接著,他開始賣房賣東西,連賴以生存的倒騎驢也一塊賣掉,對外宣稱,他要進城打工,要去闖天下,不混個人五人六的,絕不回來。
    此舉使他的這幫同行大爲折服,都誇他有魄力,象個男爺們,而鄰家的老頭老太太都小聲嘀咕:“這個敗家子,不好好過日子,沒個正調。瞧著吧,用不了幾天,就得夾著尾巴跑回來。”
    這幫窮哥們主動湊錢,在一家小吃部準備了一桌飯,給大醜餞行,雖然菜並不高檔,酒並不名貴,可大醜情緒特好,一點也不比大家少吃,少喝。這種純粹的友誼,濃郁的人情味,使大醜直閃淚光。那晚他喝高了,是哥們們把他送回去的。
    臨走前,他又去小雅家一趟,把家裏沒賣掉的東西都送給她家。
    小雅媽說道:“那兒混得不好,就趕緊回來,用不著硬撐著。”還囑咐他有空去看看小雅。
    大醜問明她的地址,才告別而去。
    翻著陽曆盤,選好日子,大醜出發了。
    在一個晴朗的上午,一台伊微客載著大醜和他的夢想,向省城飛馳。他坐在靠車窗的位置,懷裏抱著新買的提包,花二十塊買的,裏邊裝著他全部家當換來的二萬五千塊錢。
    他覺得只有這些才是真正屬于自己的,而那五十萬,爲安全著想,又存入銀行。這些錢就象水中花,鏡中月,不大真實。大醜覺得說不定哪天都會長翅膀飛走,飛走也無憾,本來也都是自己飛來的。
    四個小時,客車進入省城郊區。大醜向窗外一打量,這地段比家鄉也強不哪去,不過樓房多些,道路寬些而已,路面上有不少大坑小坑的,人行倒可以,一過大車,車身就左搖右擺的,尤其是裝貨裝得高的,上晃起來,使人擔心隨時會翻車。
    在叁棵樹車站,大醜一下車,有種刑滿釋放的感覺。
    這一路上,坐得屁股生疼的,站在省城的地面上,大醜伸伸懶腰。此時正是中午,陽光強烈,射在身上火辣辣的,衣服也沒用,大醜擦擦臉上的汗。
    只見對面來了幾個男女,開始打聽這些下車的旅客有無住店的。看那派頭,那個厲害勁兒,就差硬拉了。大醜懶得與這些人打交道,快步向前,因爲上回來過,他記得前邊不遠路旁有家小吃,並不是房子,而是以四根鋼筋爲柱,扣上一個棚,四面露天那種,他肚子有點叫了。
    真的沒錯,那棚子還在,還是那個臉雀黑的女人看著。他進去坐下,要一碗冷面,四個包子,然後開始向道上張望。他上次來,等于白來,來得快,去得也快,別說什幺名勝,大廈他沒有去過,就連省城的女人他都沒有來得急細看。
    上次,他的精神太緊張了,心都提到嗓子眼上,總怕有人給自己一刀,今天不一樣,心情很平靜。
    大醜往外張望,尤其注意年輕女子。省城的“穿”在全國都是出名的。他不知這個字作何解釋,是指穿得時髦,名貴,還是穿得很技巧,很暴露。
    一位女孩走過來,穿著紅肚兜,露著雙肩,很有個性。
    大醜在家鄉沒有見過這樣穿戴的,就多看了幾眼,等女孩走過後,就背對他了。
    大醜驚訝地發現,那張背是完全赤裸的,是光滑的,在陽光下閃著健康的微黑的光澤,然而,從這張背,大醜不由得想到別處去。目光下滑,落到她的屁股上。
    這時,又一個女郎走過來,擋住大醜的視線。大醜只好看她。她身材婀娜,穿著超短裙;的確超短,短到大腿根了;腿上著絲襪,線條不錯。誰知,女郎手裏的小包不慎落地,她彎腰撿包,這樣,她裙子上移,春光乍洩。
    大醜這個角度極佳,他看了個飽。
    但見裙下,是豐肥滾圓的屁股,白花花的,很完美,臀溝深深。大醜以爲她沒穿內褲,細看才發現,確有一布條。這一幕,使大醜忽地“火”冒叁丈,家夥硬起,差點頂破褲子,恨不得立刻沖上去,將那女郎“正法”。
    咚地一聲,老闆娘把面放在他面前,他這才回過神來。
    老闆娘瞅他那副傻樣,不禁笑出聲來。大醜不好意思,就低頭使勁吃東西,吃完東西,又是一身臭汗,衣服貼身,實在不舒服。他付了賬,就問這附近有沒有澡堂子。
    老闆娘答:“怎幺沒有,向西過五個道口,向左一轉,裏邊就有一家。”
    大醜道了謝。
    老闆娘又說:“小夥子,那可是個好地方。不過得有錢,若沒錢,就得老實點。不老實,就會有麻煩。”說完,老闆娘笑了,笑得很神秘,很暧昧。
    大醜沒聽懂,也沒再問,就拿包走人了。
    按照人家指點,大醜又擦過幾把汗,才到目的地,兩袖子擦得雀黑。他擡頭觀察這家浴池,門面不小,裝修一般,料想不會太貴,但還是猶豫半天,才推門進去。
    他問服務生最便宜的洗法多少錢,服務生說:“我們這兒價格都一樣。”說著,就把他領進單間。
    這單間還真不小,足有30平米,有淋浴,池浴,蒸氣浴。還有洗澡用的各種東西, 上還挂有新的睡衣。 下還有一個大床,坐上去很軟。
    大醜先泡後淋,然後光著腚倒床上休息,覺得全身舒服。不知不覺,他要睡了。不想有人敲門,大醜問:“誰呀?”
    門外一女子答道:“請先生開門,我是按摩的。”
    大醜長這幺大,也沒享受過按摩,就想試試。于是,他穿上那件睡衣,才打開門。
    一個身裹浴巾的姑娘走了進來,大約二十四、五年紀,體形不錯。樣子還端正,笑容很妩媚,一種勾人的風情。
    按照女子要求,大醜先是趴著,女子騎在他身上又是捏頭,掐脖子,又拍後背,別說還挺舒服的。
    等她將手放在大醜的屁股上時,象過電一樣,電得大醜火上來了,家夥又硬了,被壓在身下活受罪。忍著吧,一會兒可能就會好的。
    一會兒,大醜正面平躺。這回女子對別處只是浮光掠影,對他的男根卻特別照顧。她隔著睡衣抓住肉棒,這肉棒已露出色狼面目,堅硬如鐵,按倒又起。女子很有技巧的揉著,摸著,大醜的慾火熊熊而起。
    他努力控制著,心說:“這地方可不能亂來。”
    哪知那女子不滿足現狀,乾脆從底下伸入,直接接觸肉棒。肉與肉相貼,大醜喘著粗氣,暗想:“再這樣下去,想不犯罪都不行了。”
    那女子笑道:“怪熱的,都脫了吧。”不由分說,給大醜解扣。
    很快,大醜變成裸男,那女子一打量他,雖說模樣不敢恭維,身體倒是蠻壯的,尤其那肉棒又粗又長,象旗桿高高直立;上邊青筋突起,龜頭比乒乓球大。
    女子閱人無數,這樣的寶貝,倒很少見。她越看越愛,想好好的研究它,就倒騎在大醜的身上,對它一遍遍套著,搓著,拉著,掰著,把肉棒搞得流出了一大滴粘液。
    大醜舒服得想叫出來,由于女子是跪勢,又上身前伏,屁股就翹得很高。這不算稀奇,稀奇的是,大醜發現她的裏邊是真空的;白白的屁股,緊緊的肛門,毛茸茸的小洞,象一道美景橫在眼前。
    大醜咽了口口水,把手迅速伸過去,在屁股上摸著,這屁股不算大,確很有彈性,再分開陰毛,陰脣就露出來。陰門正雖著女子的呼吸一張一縮的,已有幾滴水流了出來。
    大醜將手指在陰蒂上捏著,那女子便呻吟起來:“大哥……求你了……別動它……好癢呀……”
    大醜一聽興趣更濃,另一只手也來幫忙,是把兩手指伸進小洞插動,雙管齊下,那女子叫聲更大了,突然俯下頭,將他的肉棒吞在嘴裏,又是舔又是套的,無休無止。
    大醜初次嘗到口交的滋味,爽得直叫:“好舒服呀,太好了。”手裏也加緊了工作。
    在大醜快要忍不住時,他將女子翻身壓倒,將大肉棒對準水汪汪的小洞,猛地刺了進去,那女子滿足地叫了一聲:“好、好呀∼∼∼”就四肢擡起,纏住大醜的身體。
    大醜振作精神,把小洞插得撲哧撲哧直響,淫水不停地流著。
    那女子熱情的迎合著,又是扭屁股,又是挺下身,嘴裏叫道:“大雞巴……哥哥……你……真行……你把我的……小洞……都插漏了……使勁……插吧……插……插死我好了……”
    大醜一邊狠乾,一邊捏著她的不太大的乳房,嘴上說:“騷穴……不錯……緊緊的……包得雞巴……好得勁兒……你想死……好的……哥今天就滿足你……讓你死個夠……”
    那女子唱著歌,聲音好大。
    乾了一段時間,大醜讓女子換個姿勢,女子就翻過身,把屁股撅起,大醜挺起大肉棒,扶都不扶,棒子在其腚溝搖了幾下,便象長了眼睛一樣,哧一聲,就插到底了。雙手拍拍她的屁股,肉棒加快,快得令人眼花,乾得那女子叫聲滿屋迴蕩,什幺粗話就叫出來了。
    大醜好不得意,抓奶子,抓屁股,用食指捅她的小屁眼,那女子本能地收縮著。大醜索性粘了點淫水,將食指插了進去,那女子連連呼痛。
    不知怎幺的,大醜看著肉棒把這個小穴插得膜肉進進出出,他突然想起了另一個小穴,那可是很純潔的,美好的,只有自己光臨過。多日不見,一定更迷人了吧?
    這幺一分神,高潮來了,一股股溫暖的精液子彈一樣,射進女子的騷穴。
(叁) 窺秘
作者:aqqwso

    大醜稍作休息,就穿衣出來,是非之地,快離開的好。
    一算帳共計叁百元,這叁百元在自己蹬車時,夠掙半個月的,不知要拉多少人,要出多少汗呢。因此交錢時,他的心感到一絲絲的疼。
    出門時,那女的沖他丟個媚眼,嗲聲道:“大哥有空常來呀。”
    大醜沒答話,趕緊走了。
    上了街,大步流星的,直到回頭看不見那家浴池了,他才覺得到了安全的地帶,要讓警察逮住,可吃不了兜著走。
    得找家旅店。大醜挨家打聽價錢,最便宜的,是十五元,那是四人一屋的,單間要叁十元。大醜猶豫一下,還是選定最便宜的單間,進房關門,他開始考慮明天的事,他打算先逛逛再說。
    晚上到附近買了倆兒盒飯。天才黑,他就躺下了,睡到半夜,有人敲門,問要不要小姐。
    大醜把門半開,見是個叁十五六歲的女人,容貌皎好,穿著性感。
    大醜本想讓她進來,但想到安全第一,他還是把門又關上了,自己人生地不熟的,可別掉進圈套,讓人敲詐可犯不上。
    早上起來,到小攤要兩碗漿子,半斤油條,吃得嘴上油光發亮。擦完嘴,上車奔秋林。
    這次坐車他可學奸了,上次來時,坐線車坐倒了,售票員收錢時一問,才知道坐倒了,惹得一車人都用嘲笑的眼光瞅他。這次上車之前,他把路線牌看了又看。
    到“秋林”,下了車。一看“秋林”,隔著寬寬的馬路呢,路兩邊還有鐵柵欄,得走地下通道才能過去。在下通道時,他仔細瞅了一眼這出名的商廈,樓不算高,長長的樓身,綠色的,“秋林”兩個金字在陽光下十分醒目。
    瞅準“秋林”的方位,他才邁步下通道去。
    哪知再上來,不是“秋林”,秋林隔道又跑到右邊,沒辦法,轉身再下通道吧。如此又折騰兩回,總算來到“秋林”門口。
    門前的人行路上,行人如蟻,人頭攢動,看來不搞計劃生育還真不行。
    在空地上,還有要錢的,有披棉衣坐地上的,身前一塊布,布上寫著很淒慘的身世;也有小孩子,光著黑不溜鳅的上身,跪在堅硬的地磚上,垂著頭,一臉的悲傷,面前放一茶缸。善良的富于同情心的大有人在,他們不時扔錢過去。
    大醜可沒上前湊熱鬧,他聽說現在的騙子特多,穿著各種畫皮騙錢。
    大醜在秋林裏仔細逛了一圈,裏頭布局如何,商品啥樣,他倒沒什幺印象,他唯一記得的是服務員中靓妹比比皆是,惹得大醜肉棒高翹,用目光不知強姦過多少人。
    他沒有目標,象沒頭的蒼蠅般在路上亂竄。在一輛“小解放”上,立有海報牌,大意是香坊公園今日有武術表演,歌舞表演。上邊還畫著叁點式女郎,扭腰晃臀,反正也沒事,湊湊熱鬧。
    進公園,花叁塊錢入場,表演武術的是一幫和尚。有一個以喉嚨頂槍尖,另一端是幾個壯漢使勁握了並前推,和尚面色凝重,身子前移,突地大喝一聲,原來那槍桿已彎成孤形,大家鼓掌喝彩。
    至于歌舞,沒什幺出色的,但得到的掌聲,比武術多多了,因爲女演員,身著叁點式,時而前俯,露出大部分乳房,時而撅臀,大屁股緊繃繃的,欲裂衣而出。時而後仰,裆部突出,使人想抗議布料過厚,難見真景。
    大醜也兩眼冒火,褲子把肉棒勒得生疼,幸好是坐著,若站著,他恐怕直不起腰來。
    出公園不遠,有一家工廠正在招工,好幾百人聚在那裏,門口設有報名處。
    大醜擠上去,一看廣告,大意是:本廠投入巨額資金,生産新産品海綿鐵,現缺男工人一百名。工資豐厚,食宿免費。凡是年輕力壯,身體健康者,均可報名。
    大醜到報名處一瞅,報名的排起長隊來。他就想,自己長這幺大,還沒上過班呢,很想嘗嘗上班的滋味,再說也不限制相貌,如果工作不好,自己馬上離開也是容易的,于是,他也加入報名的行列。
    真快,下午檢查完身體,就進宿舍裏。按規定,要自備行李的。
    大醜沒行李,就跟廠長反應,看能不能給解決一下。廠長簡單的問他幾句個人情況,就指示一位科長處理這事。
    科長領著他到一個庫房裏搬一套出來。當然,大醜要交一百元的押金。
    大醜第一眼看到這位科長,就覺得意外,原來是位女性,還很漂亮,大約叁十出頭,渾身透著一股青春氣兼成熟味;身高一米七以上,豐乳肥臀,長髮飄飄的;烏溜溜的大眼,顧盼生輝;優美的紅脣,總帶著微笑;一套合體的西裝裙,使她象個事業型的。
    大醜壯著膽子多看她幾眼,心潮澎湃。科長也多看他兩眼,大概他這模樣的不多見吧。
    一路上,大醜跟在後邊,盯著她屁股動人的擺動,聞著她身上飄來的香味,胡思亂想:這樣的女人能抱上一抱,就豔福不淺了,如果能插進去,少活十年也值。他老公真他媽的走運,可以天天享受這樣的尤物,想必祖墳冒青氣了。
    第二天,到會議室開會,廠長髮表熱情洋溢的講話。廠長長得很斯文,帶著眼鏡。女科長也講話了,表情生動,語言高雅。這幫男同胞們都把火辣辣的目光聚在她身上,要把她燒化了。女科長平靜如水,大概這種目光她早習以爲常了,通過台上的小牌,大醜知道了她的芳名:李倩輝。廠長叫葉秋凡。
    很快,大醜就上崗工作了,原來是出力活兒,大醜先乾幾天出渣的活兒,就是給鍋爐出渣。兩人一夥,順著坡形的水泥路,推車下去,到爐門口。活兒倒不累;爐門一開,用鏟子從裏邊扒火炭落地,再用鍬端上車,這個過程,大醜有點受不了,太熱了,烤得臉上生疼,差點暈了。屋裏本來就熱,實在熬不住,就找車間主任給調崗。
    主任還不錯,調他到室外篩煤,這話兒雖然灰大些,但大醜覺得總比熱強多了,然而問題又來了,夜班讓他吃不消。他有個特點,覺很輕,屋裏有一點動靜他就睡不著。當早上從班兒上昏頭脹腦地回到宿舍,有的人不睡覺,在床位上打撲克,吵得人無法休息。
    別人睡得鼾聲如雷,他只能幹瞪眼,請他們小聲點,開始還注意著,玩著玩著,就忘了,又大呼小叫起來。時間一長,大醜都瘦了,晚上夜班時,乾了一陣活,大家都坐在鍬把上有說有笑,大醜卻靠在煤堆上打盹,處于半夢半醒之間。
    這是什幺日子?大醜發怒了,還不如在家蹬倒騎驢舒服。起碼自由,能睡好覺,堅持有半個月吧,大醜打算走人。他要找廠長,幾次到廠長門前,他又猶豫了。
    這天,經過深思熟慮,他終于決定走了。一看日子,竟是周六,室友們少數在睡覺,多數都出廠快活去了。大家招呼大醜,大醜沒去,大醜下樓,在院子裏踱步,他不知不覺就來到廠長辦公室那樓。
    那樓在最西邊,樓前沒有一個人。他擡頭一望,廠長的窗戶還開著呢,難道是忘了關嗎?或者他在裏頭,若在就更好了,自己現在就去找他。
    樓裏靜悄悄的,當他來到頂樓,卻隱隱聽到呻吟聲,是女人的。大醜蹑手蹑腳,尋聲而去,終于在廠長的門前停下來。沒錯,這裏就是聲源,在門口,那聲音更清楚了,叫得奪人心魄,令人銷魂。
    大醜不滿足于聽覺的沖擊,他更渴望“視頻”。由于昨天門上的暗鎖壞了,還沒有及時更換。因此,門上留著一個小洞,小洞被紙團給塞上了,大醜伸指過去,慢慢的捅,把紙團捅掉,室內的美景便盡在眼中了。
    一男一女正在做愛,是側面對著大醜。女的雙手扶桌,大乳房從胸罩下露出來,大白兔似的的急促的跳動著;裙子上卷,那屁股翹得好高,白得耀眼,一根中號的肉棒正在後邊進進出出的,隨著動作,女的浪叫不止:“凡……凡……乾得……乾得真好……爽死……爽死我了……別停呀……再快點……讓我……上天吧……”大屁股用力的後聳。
    男的又是一陣猛刺,大量的淫水湧出來,把肉棒弄得濕溜溜的,直向地上滴著,男的大喘著氣,笑道:“倩妹……你的逼……真緊……夾得我……總想射出來……都操……這幺多年……了……就是……操不……夠呀……”
    男的乾的同時,也不時騷擾女方的屁股,乳房。
    “我的逼……是……你的……你操吧……操死我好了……不操……它老是癢癢的……忍也都不住的……”女的以浪叫的形式剖白著。
    男的抱住屁股,一邊狠插著一邊說:“那我……就、就……操死你吧……”
    插速達到最高了,突然哆嗦起來,女的說:“不要……射呀……我還……沒過瘾……呢……”
    男的控制不住,把肉棒抽出來,一股一股地射在地上。
    女的轉過身,蹲下來,把肉棒吞進嘴裏。這下,大醜徹底看清了她是誰,其實從聲音他早就知道了,漂亮的臉蛋,含情的妙目,高雅的氣質,就算是給男人口交時,那眼神,動作仍然是雅的,“蕩婦”一詞與她搭不上邊。
    看著自己的夢中女神給別的男人舔雞巴,大醜心裏酸溜溜的,恨不能馬上變成擁有那條雞巴的男人。
    吹箫半天,死蛇也沒有擡頭,女的失望的站起來。
    男的歉意地說:“我給你舔舔吧。”
    女的順從的坐在桌上,張開兩條肥嫩的玉腿,那個毛茸茸,水汪汪,紅嘟嘟的小寶貝兒都讓大醜看到了。
    他剛看清楚,那男的就給擋住了。他俯下身,用嘴吻住小穴,唧唧的,象親嘴似的親了幾口,又叼住陰蒂。
    女的嘴一張,“啊”的一聲,頭向後一仰,眯起眼,嬌哼起來,雙手抓住男人的頭。
    男人很賣力,一條舌頭把陰脣舔得直出聲,浪水也不時的流下來,男的張嘴吃掉,一點都不嫌棄。
    女人哼道:“凡……我好……愛……愛你呀……永遠……愛你……”
    幾分鍾過後,女的大叫一聲,就消停了。
    男的坐下來,把女的摟在懷裏,打趣道:“倩妹,你不只有張美麗的臉,還有一個絕世好逼。哪個男的能操你一次,馬上槍斃都不冤。”
    女的張開眼,微笑道:“那你不知被槍斃多少回了。我現在就斃了你。”說著,用手指點一下他的腦袋。
    女的從他懷裏下來,說道:“快穿上吧,別叫人家發現了。”說著找內褲去了。
    門外的大醜一看好戲已落幕,轉身走了,再不走,不讓人逮住才怪呢。
    女的直起腰往上提內褲時,突然發現門洞的紙團掉在地上。她趕忙開門,向走廊張望,沒人。她又跑到窗前俯視,正看見大醜從樓門出去,向東跑著。
    她的心一涼,暗叫:“不好,洩密了。得想辦法滅口才行。若是傳出去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    男的見她內褲還沒有提到位,就過來幫忙,並問她:“發現什幺了嗎?有人嗎?”
    女的在他臉上親一下,膩聲說道:“親愛的,一切正常。”心裏卻翻江倒海的,思考著對策。